波下来,他身上干干净净,坏事全是别人扛。别人提起来只道他可怜,谁还记得他也在场?”
皇帝眼中透出几分洞察一切的了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贾宝玉能名传京城这么多年,凭的可不只是一张脸。”
内侍:“陛下慧眼如炬,只是既然如此,为何不将其……”
“朕想过,可父皇非说那不过是吹嘘出来的,杀了他有损皇家体面。”皇帝哼了一声,语气冷了几分:“朕看他是老糊涂了,竟被瞒了这么多年。此子城府之深,心机之重,同龄人中无出其右。荣国府骗得了全京城,骗得了父皇,却骗不了朕。”
内侍垂首道:“陛下所言极是,只是此人既如此深不可测,可要派人盯着?”
皇帝冷笑:“先不必,他越装得无用,越说明所图不小。朕倒要看看,他究竟能演到几时。”
……
荣国府。
贾宝玉自寿宴那夜挨了板子后,便一直昏昏沉沉,醒来也只会说胡话。
太医换了三个,药也灌了十几副,总不见起色。
王夫人日夜守着,眼睛哭得红肿。
贾母几次来看,都唉声叹气:“我的宝玉若有个好歹,这府里也别想安生了。”
这日午后,外头传进个游方郎中,自称能治疑难杂症。
门房本不肯放人进来,可巧王夫人正急得没法,二门上的婆子便做主请了进来。
那郎中进得房中,先扫了眼床上的贾宝玉,又朝王夫人拱了拱手。
他也不急着诊脉,说道:“瞧小公子这面色,倒不是病危之相。只是病根不在皮肉,在他随身那块玉上。”
王夫人问是何故。
郎中说:“可否取下玉来容小人一看?人睡着气乱,玉也随人,看过才知症结。”
王夫人便将通灵宝玉轻轻取下,交给婆子转递过去。
郎中双手接过,托在掌中细看。
旁人都当是江湖手段,不敢出声。
他翻过玉面,对着窗外天光又照了照,心中却渐渐生出古怪。
这通灵宝玉不该是如今这等光景。
他又看床上昏睡的贾宝玉,又看手中的通灵宝玉,越看越是不解。
照理说,荣国府气数已现衰相,通灵宝玉会自主吸收气运。
可如今这玉非但不曾吸纳府中气运,反倒似被人从里抽走了一缕精光。
像一只满水的壶,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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