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进了门再闹起来,那才叫不体面。”
王夫人还要再辩,贾母已经开了口:“够了。”
她看向贾赦,目光复杂:“你说的这些,都等琏二成亲之后再议。”
贾赦道:“等不得,有些事越拖,越有人觉得能拖黄了。今天儿子既然开了口,就是把这事定下。等琏二媳妇进门,荣禧堂得让出来,中馈也一并交出来。母亲若不好说话,儿子去请族老,再请圣上做个见证。”
贾母脸色发白:“你这是在逼我!”
贾赦道:“儿子不是逼母亲,儿子只是把大房该拿的拿回来!”
堂上再无人说话。
贾母靠在椅背上,只觉额角突突地跳。
她不是不想压,是压不住了。
孝道能压儿子,却压不住皇权。
贾赦今日敢当众说这些话,便是认准了她不能拿他怎样。
她忽然有些后悔,后悔当年不该让二房住进荣禧堂,更不该由着府里一日日把长房压下去。
如今反噬来了。
她闭上眼,低声道:“你先回去,这事容我想想。”
贾赦起身,行了一礼:“儿子等母亲回话。只是丑话说在前头,若是等的太久,儿子便不等了。到时候,二房若不想体面,那我就帮他们体面!”
说完,贾赦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