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老爷状告季二少爷找高人把身上的怪病转给了他?这不胡扯吗!”
“可是季二少爷痊愈的时间,和胡老爷染病的时间对上了啊?”
“这点倒是很古怪。”
“但季二少心肠很好,不会做这种邪门的事情吧。”
“我也觉得,季二少是个大善人,我家还领了一斤陈粮呢。”
“莫不是做了恶事,才发放陈粮想要积德赎罪吧?”
有人反驳起来。
此话一出,议论的百姓们也惊疑起来。
晏盱又让人传了那日的郎中上堂。
郎中上了公堂后,如实告知,胡家的确是十日前请他去给胡万善治病的。
胡大勇喊道:“大人,您瞧,这时间都对上了啊,还请大人为草民的爹做主,还草民爹一个公道,逼问出季塘身后的高人,救治我爹。”
季塘也高声喊,“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当时都躺在床榻上痛得神志不清,哪里还能去找什么高人。”
此话一出,众人还当真愣了下。
是啊,季塘那会儿病情比现在的胡万善还严重。
看看胡万善才病了十日,都躺在床板上动不了。
那病了一个月的季二少怎么出去找高人?
胡大勇连忙喊,“许是你让府中的下人去请的。”
季塘嘀咕,“都说了我神志不清,怎么吩咐我家下人去找什么高人?真以为这样的高人随便能寻到?你们为了攀咬我,当真不管不顾,什么都往我身上推。”
晏盱开口:“虽说被告痊愈时,原告刚好也染上此等怪病,但这些不能作为证据,胡万善,你可有其他证据?”
胡万善痛得浑身颤抖,“大人,草民没有啊,啊好痛,救救我救救我……”
他蜷在床板上,抖如筛糠,痛得神志都快有些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