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立足。
还有,到底是何人能够破了大师兄的阵!
当初大师兄说过,这世间,除了师父,无人能破他布下的阵法。
这世间还有比师父修为还要高的人吗?
“祖母,如今我需要大量银钱去买这些灵草灵药,只是我手里的银钱……”秦昭琼眸中带着几分为难。
“呈王府中开支大,我贴补进去不少,此前也一直在帮呈王谋事,手里头没多余银钱了,所以想着来问问祖母,能不能再从祖母这里拿些银钱。”
秦老夫人有些犹豫。
前段时间郑氏将那些铺子都要了回去,连着城郊外田产庄子也一并收走。
她手里头一下子紧了不少,虽然还有个绸缎庄的营生。
但也就剩这么一桩营生。
此外自己也有点私产,还是开绸缎庄后置办的。
她此前赚的银钱,还有从郑家那儿得来的,几乎都贴给琼儿了。
如今她手头上就剩下十万左右的银票。
若是剩下这些都给了琼儿,绸缎庄的营生但凡出点差池,她便没半点退路。
本来想着,这十万两是她压箱底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动。
“祖母,你帮帮我吧。”秦昭琼睫毛轻颤,眼圈通红,眼底一片阴影,显然这几日都没睡好。
“琼儿。”周氏忍不住说,“你祖母手里头也不剩下多少,你心里头清楚的。
每年你祖母都要补贴你几万两银子。
前些日子你祖母寿宴上,郑家本来也该送几万两贺礼来,结果倒好,一文钱没见着。
全叫那二房两个贱人给搅和了,那郑家也是该死!”
周氏也有点私心。
她大约清楚婆母手里还剩多少家底。
秦家的银钱,这些年大头都补贴给女儿。
可她还有两个儿子啊。
总不能不顾两个儿子,把一切都给了女儿。
琼儿是她的心头肉,可手心手背都是肉。
“母亲,祖母。”秦昭琼苦笑一声,“此外还有一件事情,我也不瞒着你们,本来郑家的家业,大半都要到我们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