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了男人的姑子,回到娘家自然也是想要仰仗娘家庇护。
为何非要毁了秦府的名声不可!
方才府外被拦下的贵女夫人们见状,哪还看不明白,秦家二房是没打算轻轻揭过此事。
也对,都在她们面前说开了,哪里还有余地。
唯有早到花厅的女眷不知来龙去脉,只觉得秦家氛围变得古怪。
“有什么好坐的。”秦昭曦嗤笑,“我来便是问呈王妃,七年多前你出嫁,借着秦家才搬来京城没什么家业的借口,将我母亲大半的嫁妆都借了去,如今却过河拆桥,为难我母亲?当真是半点恩情都不记得吗?”
“嘶。”有人瞪大眼睛,倒吸口气。
呈王妃站在那儿,面色煞白,身形摇摇欲坠。
这贱人!当真当着满堂贵客的面揭开此事。
“你这孽障东西!”秦老夫人气得唇色发青,整个人哆嗦着。
“你再胡说些什么!你大姐姐何时借你母亲的嫁妆了!”
老夫人第一时间只想着反驳。
想着不能让孙女的脸面在今日都丢尽。
荣老夫人也呆愣望着秦昭曦。
这孽障,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敢在这个日子来呈王妃眼前闹。
难怪当初连她都敢骂。
秦昭曦也不和二人废话,忽地快步走到秦昭琼面前。
秦昭琼此刻脸色苍白,脑中一片混乱,羞耻绝望憎恨,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尚未反应过来,秦昭曦已经伸手拔下她发间那只金累丝点翠嵌红宝石凤头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