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又乱。
她不敢想,待会儿姚嬷嬷去库房发现只剩几样东西,那场面该如何收场。
见呈王府的下人去收拾嫁妆。
秦昭曦拉着郑氏和慧姐儿坐下。
“母亲,我们先坐着喝盏茶,慧姐儿也坐,都先歇歇。”
她刚寻位置坐下,松雪立刻跟上。
贴着她的脚边蹲坐下来,开始用它硕大的虎头使劲蹭她。
娘去哪,虎虎就去哪。
秦昭琼自然不可能继续坐在这儿坐以待毙。
她勉强撑起一丝笑,朝花厅中众女眷说道,“各位夫人先自便,我先失陪一下,下去洗漱更衣。”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花厅,连着步伐都透着些仓皇。
呈王亦不便一直待在女客这边,等秦昭琼离去,他对着花厅女眷们寒暄了几句场面话,便过去男客的院子,继续应酬着。
谢焰之同样不好再留在花厅,继续逗留便不合规矩了。
他看向阿曦,目光又转到脚边那只使劲蹭阿曦的松雪身上。
“松雪,我们也该过去那边了。”
松雪根本不搭理他。
继续跟娘贴贴。
它好想娘啊。
秦昭曦察觉到谢焰之无奈的目光,唇角弯了弯,笑道:“谢大元帅若是放心,先让松雪待在花厅这边也无妨,它跟着我,总比与你去男客那边吃酒要自在些。”
谢焰之闻言,眉眼弯了弯,他颔首道:“那就劳烦秦二姑奶奶了。”
说罢,他顿了顿,又对着松雪道,“松雪,既你如此喜欢秦二姑奶奶,那先与她玩会儿,莫要给二姑奶奶添乱了,待回家时我再叫你。”
松雪头也不抬,假装没听见,继续嗅着娘身上熟悉的气息。
娘好香。
天底下最香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