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勉强醒来,经脉损了大半,人还只能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甚至连话都说不了。
她清楚,想要师兄慢慢康复,只能继续大量的天材地宝喂进去。
只有师兄好起来,才能帮她想法子生出更多银钱。
还有一事,也是她想要救师兄的缘由。
就算知道秦昭曦骨血特殊,但取了她的血,如何换给自己?
这事关玄学异术,她不懂。
但大师兄已算修炼有所小成,他定知晓怎么换取血骨。
大师兄待她,和呈王不相上下。
她相信大师兄一定会帮自己,换了秦昭曦全身骨血。
当然,她得找个缘由,抹去那贱人才是秦家长女的实情。
这件事情,除了秦家人知晓,她不会再透露给任何人!
而大师兄现在还不能言语,需要继续用大量好药材养着。
纵使她还能继续从钱庄里头借银钱,京中药铺也没多少这种百年的药材了。
今日圣上竟要将一支百年野山参做彩头。
她势在必得。
呈王下意识问,“王妃要这百年山参作何?”
秦昭琼一顿,才慢慢说道:“只是想着府中常备的药材里头,没有百年山参。
这次既是圣上亲赐的彩头,我想着若能拿回来,往后府里谁有个急症重症,也好应个急。”
大师兄的事情,连着呈王她也瞒着在。
大师兄为了帮她筹银子,做的事情不算光彩。
这种事情,到底不想让枕边人知道。
呈王点点头,没再追问。
宫中的药库里是有不少好药材,但也不是能够随意进宫与父皇讨要的。
除非是府中主子生了急症重症,才好进宫求个恩典。
一听这些赏头,众人也都坐不住了。
女眷那边也热闹起来,她们虽没打算下场射艺,却不妨碍她们讨论谁能拿到这两场比试的彩头。
“你们说,最后谁能拿到射艺和围猎的彩头?”
两种彩头是分开的。
“我猜是谢元帅!谢元帅武艺了得,在北境打了那么多年仗,骑射功夫自不必说,恐怕两种彩头都是他的了。”
“谢元帅下场不公允吧,他在北境这些年,骑射都是拿命练出来的。
在场这些人,哪个有他那本经历,他若下场,旁人还争什么?”
“圣上这个彩头,本就是给各家子弟们一个露脸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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