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心。”
周开飞等唐晓雨说完,接着总结道:“所以,现在回过头再看,市里领导当初的谨慎,确实是有道理的。以我们开飞金属现有的团队能力和管理经验,操盘长丰那么大的盘子,能力确实是不足的。还是领导们经验丰富,看得准,步子稳一点不是坏事。”
付副主任听懂了。周开飞的态度很明确:长丰是比永鑫更硬的骨头,我现在啃永鑫还在磨合期,没余力也没意愿再去碰那个更麻烦的。
他笑了笑,带过这个话题:“周总说得对,企业首先要立足自身,稳健发展。区里也希望开飞金属能继续做大做强,成为开发区的标杆。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向管委会提。”
调研在略显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送走付副主任一行,唐晓雨看向周开飞。
“他这是……在试探我们会不会重新对长丰有意向?”
“嗯。”周开飞走回厂区,脚步没停,“长丰快成火药桶了,他们压力大,想找下家。”
“那我们……”唐晓雨跟上,语气有些不确定。
“我们躲远点。”周开飞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这事已经定性了。刘分管亲自否的方案,谁再去碰,就是打他的脸,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可付主任刚才那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的事。”周开飞打断道,“我们的意思就一个:不掺和。永鑫这摊子能消化好,不出乱子,就算对区里有交代了。长丰?谁爱管谁管,我们管不起,也惹不起。”
唐晓雨怔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