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还是定在周开飞常去的那家餐厅。
点完菜，郑徽接过热毛巾擦手，随口问了句：“你就这么喜欢这家的菜？”
“习惯了。”周开飞说。
郑徽笑了笑，没接话。
唐晓雨在旁边自然地接了一句：“他就这个脾气。”
席间聊的多是闲话，投资的事一句没提。
一顿饭吃完，才八点半。
郑徽看了眼手机，抬头对周开飞说：“时间还早。要不，我们现在去找高威碰个头？趁热打铁，把意向先沟通了，后面的事也好往下推。”
周开飞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有点无奈：“你们上海的企业，做事都这个节奏？”
郑徽带来的两个同事几乎同时点了点头，表情很自然，显然习以为常。
唐晓雨轻轻呼出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感叹：“我现在算是知道，发达地区为什么是发达地区了。”
郑徽没耽搁，直接拨了高威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高总，我们这边刚和周总、唐总吃完饭，聊得挺顺。你们晚上方便吗？我们想现在过来碰一下，把一些初步想法同步给你们。”
电话那头，高威的回答很干脆：“行，你们过来吧。我们还没散，正好在梳理材料。”
挂了电话，一行人直接开车去了酒店。
高威他们临时租用了酒店的一间小会议室。
推门进去，桌上摊着电脑、笔记本和厚厚几摞打印材料。高威、柳易繁，还有另外三位同事都在，每人面前放着一个吃到一半的便当盒。
“你们才开始吃晚饭啊。”郑徽走进去。
“都这样，习惯了。”高威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示意他们坐，“我们也刚弄完一轮。你们吃过没？没吃的话，我叫酒店再送几份上来。”
“吃过了，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周开飞在桌子另一头坐下。
高威的几位同事也陆续放下筷子，把便当盒推到一边，拿起了笔记本。
柳易繁坐在高威斜对面，面前也摊着文件和电脑。
她抬起头，目光和周开飞碰了一下，很快又落回自己面前的屏幕上，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着，调出一份文档。
郑徽坐下，直接进入正题。
“高总，各位，我们刚和周总、唐总深度沟通了一下。周总原则上同意，以开飞金属作为产业投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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