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性能数据表上停了很久。
孙教授收拾完东西,走过来,看到他还在看那份材料,在他旁边坐下来。
“孟组长,还在想那个轴承的事?”
孟组长没有抬头:“这个材料,你了解多少?”
孙教授把公文包放回桌上,重新坐下来。
“这个材料其实已经出来好几年了。”孙教授说,“最早是做车刀片和厨刀的,卖得很好。后来慢慢扩品类,现在板材和各类半成品都在做。”
孟组长抬起头:“几年了?”
“我查了一下,第一批产品上市大概是四年多以前。”孙教授说,“当时业内没太当回事,后来发现不对,有人买了回去做检测,成分分析做了不知道多少轮,就是很普通的Cr12MoV,没有什么特殊的稀有金属添加,但性能就是这么夸张。”
孟组长把手里的笔放下:“复现不了?”
“复现不了。”孙教授说,“国内几家大型特钢企业都私下试过无数种方法,毫无结果,国外也一样。”
“他们申请专利了吗?”
“没有。”孙教授说,“一项都没有。”
孟组长皱了一下眉头:“一项都没有?”
“对。我让知识产权中心的人查过,开飞金属名下零专利。不光这个特种钢材没有申请,他们做的所有产品,都没有申请过专利保护。”
“那他们不怕工艺细节泄露?”
“具体的工艺细节,据说只有老板一个人知道。”孙教授说,“最核心的车间,能进去的人极少,都签了非常严苛的保密协议。”
孟组长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有没有学术需求?”孟组长问,“发论文、评职称、拿奖项,这些他不在乎吗?”
孙教授摇了摇头:“目前看,好像不在乎。”
“只想赚钱?”
“目前看,是这样。”孙教授说,“他早年开过五金店,就是普通的职专毕业,社交不多,很少参加行业会议,也不去展会。圈子里见过他的人并不多。”
“天天窝在实验室里?”
“差不多。”孙教授说,“他公司在江城,厂区不大,听说他自己的实验室设备很全。大部分时间都在里面待着。”
“那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孟组长听完,只能摇了摇头,“现在这种经济体制下,总不能拿着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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