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点了点头:“柳总来了。”
柳易繁走到会议桌旁边,跟那三个人依次握了手,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在秦晖旁边坐下来。
秦晖把PPT翻到下一页,屏幕上的内容从性能测试数据切换到了一张产能规划图。他用激光笔点了点图上的几个节点,继续讲解。
等秦晖说完,中年男人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那价格方面呢?我听说你们这个轴承,比SKF的同类产品要贵不少。”
秦晖看了一眼柳易繁,柳易繁接过话:“价格确实比SKF的标准品高50%以上,但我们的轴承在寿命和泛用性上有明显优势,如果折算到全生命周期成本来看,实际上比SKF经济得多。具体的报价单,我们可以根据采购量单独提供。”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价格的问题。
旁边那个年轻女人一直在做笔记,这时候抬起头,问了一个更具体的问题:“那我们如果要订购,是跟长丰签合同,还是跟跃动新工签?”
秦晖看向柳易繁,柳易繁自然接过话:“NN系列轴承的品牌运营和销售由跃动新工负责,合同跟我们签。长丰是生产方,负责按订单保质保量交付。”
男人皱了皱眉,“也就是说,我们跟跃动新工签合同,然后跃动新工委托长丰生产?”
“对,就是这个模式。”柳易繁说,“这样我们可以统一管理品牌、定价和渠道,长丰则专注在生产端。”
男人又想了一会儿:“那交付周期会因为我们找跃动新工而拉长吗?”
“不会,目前NN系列轴承的销售,只有对接跃动新工这个单一渠道,长丰这边没有这个产品线的销售权。”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那行,我回去跟技术部门碰一下,如果他们有需求,我再联系你们。”
两人起身,柳易繁和秦晖把他们送到门口。
柳易繁和秦晖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驶出大门,然后转身往回走。
秦晖跟在她旁边,走了一段路,开口说:“今天早上这样的咨询,这几天估计不会少。”
柳易繁放慢了脚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不止是咨询会多,有些话,可能也会慢慢多起来。”
秦晖听出她话里有话,脚步也跟着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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