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筷子菜，"拥军是好事，多来几个也没关系，我们厂养得起。"
于是面试的安排很简洁，四个人同一天过来的，穿着便服，都是退役军人的身板，坐得直，说话短，问什么答什么。
人事主管问了一些常规问题：之前做过什么、为什么想来开飞金属、能不能接受倒班、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四个人答得差不多，基本都是"听说这边的待遇很好"。
人事主管来回看了看，确实素质很不错，觉得没什么可挑的，说了一句"那就先试用一个月"。
四个人点头，这事就算定了。
第二天，四个人换了保安制服，一个分在一厂大门，一个分在二厂大门，一个在厂区巡逻，一个在核心区门口站岗。
领班带他们走了一圈，说了大致的巡逻路线和换班时间，就让他们开始干活了。
头两天没什么特别的。巡逻、换岗、签到，和其他工厂的安保工作没什么区别。周开飞偶尔从核心区出来，经过大门的时候会朝值班室看一眼，但没停下来说过话。
第三天下午，周开飞从核心区出来，准备去二厂那边看一批新到的设备。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值班室的保安正好出来换岗。
两人在门口打了个照面。
值班的保安姓周，叫周立钢。他看见周开飞走过来，习惯性地站直了一些，打了声招呼：“周总。”
周开飞“嗯”了一声，脚步没停。走出两步之后，他停了，回了一下头：“听说你也姓周？”
“是，周立钢。”
“以前开过车没有？”
周立钢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顿了一下：“开过，在部队里为首长开过三年车。”
周开飞听完，站在原地想了两三秒，然后说：“我缺个司机，你愿不愿意过来？”
周立钢愣了一下：“我现在是保安……”
“保安那边我再安排人补上。”周开飞说，“你就说愿不愿意。”
“愿意。”
“明天去行政那边办一下手续，就说是我说的。”周开飞说完，转身走了。
周立钢站在原地，看着周开飞的背影消失在厂区的拐角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保安制服，又抬头看了一眼周开飞离开的方向，然后转身回了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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