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秦臻看了一眼外面。
“嘉嘉还没回来，那就等等她。”
秦臻取出传讯玉简给秦嘉传了句话。
没过多久，院外便传来脚步声。
秦嘉人还没进来，声音已经先到了。
“什么事非得等我回来一起说？”
她从外面走进来，一眼便看见坐在旁边的秦业。
“爹？”
秦业轻咳一声。
“先坐。”
秦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在秦臻旁边坐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了吧？”
秦业反倒安静下来，秦臻也没催，只坐在旁边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秦业才开口。
“我以后可能想出去走走。”
秦嘉一愣，秦臻也有些意外。
“出去？”
“嗯，我修的是灵厨一道。”
“这些年家里的灵材越来越多，我能做的东西也多了不少，可最近已经很难再有新的进益。”
他说到这里，神情也认真了些。
“灵厨和炼丹不太一样。”
“同一种灵材，长在什么地方，什么季节长成，什么时候最好吃，怎么处理，都会有区别。”
“光从别人手里买回来，我看到的只是最后那一株灵材。”
“我想亲自去看看它们是怎么长出来的。”
秦臻安静听完，这才明白秦业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秦嘉倒是很快反应过来。
“所以爹想出去历练？”
“也不能算历练，就是四处走走，碰到没见过的灵材，就看看，尝尝，琢磨琢磨怎么做。”
“爹。”
秦臻看着他。
“没见过的东西别随便尝，会中毒的。”
秦业原本还笑着，见她说得认真，也不敢再开玩笑。
“我知道的！
他说完，又看了两个女儿一眼。
“我也没准备现在走，至少得先筑基，再去藏书楼挑几门合适的术法，学点保命的本事。”
“等准备得差不多了再出去，还早着呢。”
秦臻这才稍微放心，她想了想。
“攻击术法还是要学，不过不用学太多。”
“爹本来也不是出去跟人打架的，防御和遁逃的东西多准备些更实用。”
秦嘉跟着道：
“还有法器。”
“让祖父多给你准备几件。”
秦业立刻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柳贞终于看了他一眼。
“原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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