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回荡着,声音嘶哑而暴烈,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喷涌而出的火山。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张脸涨得通红。
那副平日里沉稳冷静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三个联队,近万人全没了!
他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低着头,目光落在地板上那片散落的文件和碎玻璃上。
他看到了自己映在碎玻璃片上的倒影,扭曲、变形,像是另一个人。
他抬起脚,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椅子在地板上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