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她为什么要帮曾武德害我舅舅吗?”
这件事并非为她自己而问的,更多是为林正义问的。
虽然林正义看似已经放下了,但与田青草当了这么久的夫妻,又岂是说能想开就想开的。
迟骋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面,神色间多了几分冷肃:“或许说来有些难以置信,但她是因为被曾武德打多了,反而认为和他在一起才觉得安心。”
叶忍冬听完这话之后,人都愣住了。
难怪迟骋会说难以置信呢,她现在确实是想不明白田青草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
回过神,她将自己那碗只吃了个荷包蛋的面推给了他,继续问道:“可她当年不是已经从曾武德那里跑了吗?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会出现这种想法呢?”
迟骋看着碗里的面条,幽深的眼眸情绪不明:“曾经相熟的人在分别后,随着时间流逝,最先会忘记的是对方的缺点。”
叶忍冬听后,也有些明白了。
毕竟她回忆起白怜花这个朋友也是这样的,再度重逢,她早就将白怜花的一些缺点忘了个一干二净,想到的全是对方的优点,或许田青草也是这么想的吧。
可曾武德是动手打人啊!这个缺点真的这么容易忘掉吗?
迟骋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主动开口道:“还有一点,田青草认为曾武德在床上对她很好,所以她对他念念不忘。”
说到这个话题,叶忍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她拧着眉小声问:“在床上对她很好,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迟骋挑眉:“既然叶医生不懂,要不我亲自演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