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这种关乎人生大事的时候,她还是希望叶忍冬能够过来参加的。
毕竟,叶忍冬什么都好,工作好、嫁得好,前途更是好得没边了。
若是她能过来,自己得多长脸呢?
想到这里,曾桃燕忽然心里一惊,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会觉得和叶忍冬走近,是一种让自己长脸的事情呢?
王海洋见她发着呆,懒得搭理她,转头看向了一旁在嗑瓜子的王雨晴:“姐,你呢?你不是也发请帖了吗?你那堆同事什么时候过来啊?”
王雨晴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还不是都因为叶忍冬,她背地里唆使那帮人别过来呗。”
曾桃燕这时回过神来,撇撇嘴:“她没必要做这种事,无非是你落魄了,他们怕和你沾边对自己不好而已,哪用得着叶忍冬出手?”
听到这话,王雨晴简直是火冒三丈:“你到底哪边的呀?你都嫁进来了,那是我们王家的人,叶忍冬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你乐意和她当敌人就去当,搞不好,哪天你也跟着进禁闭室去了。”
曾桃燕说的那自然就是赵德厚两口子污蔑叶忍冬被关禁闭的事。
她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惹了叶忍冬,有这个结果太正常了。
王雨晴觉得这个曾桃燕简直是有病:“你不是最讨厌叶忍冬了吗?现在是怎么个意思?”
曾桃燕愣了愣,随即沉默着,目光远远地望向了林家的方向。
而与此同时,家属院大门口,一辆吉普车停下。
白怜花从车上下来,看向白母:“妈,我们要不先去找忍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