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文工团,现在还弄了个工伤,她想弄走这人,难度直线上升。
白怜花看着周秋菊脸色越来越差,还一副担忧的样子,“周阿姨,您是不舒服吗?正好在军医院,要不去看看医生?”
她这话俨然不可能是关心,甚至语气间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周秋菊沉着脸看她,“白怜花,你到底想做什么?当年招待所的事情,你也接受了,如今又弄这一出来折腾人,你觉得好意思吗?”
她拐入了正题,不想再和白怜花兜圈子。
白怜花脸上伪装出来的担忧散去,一张因为营养不良而内凹的脸上尽是冰冷。
“我为什么要觉得不好意思?周阿姨,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说到底不都是拜你所赐吗?当年你要是让迟骋和我结婚,我会变成这样吗?”
她看着叶忍冬和迟骋结婚后,一步步变得越来越好。
家属院这些人羡慕叶忍冬,军医院这帮人钦佩叶忍冬,而这一切,本来不都应该是属于她白怜花的吗?
如果她和迟骋结婚,她怎么会沦落到跟着母亲改嫁?
周围的人嘴上不说,实际上都和陈宝娟一样,压根看不上她们母女俩,觉得她们就是哄骗了陈文彬,背地里说什么的都有!
而叶忍冬呢?
同样被打成了资本家,怎么没有人敢说叶忍冬呢?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她嫁给了迟骋吗?
白怜花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她要人们尊敬她、仰视她、不敢再议论她!
而这一切,只有迟骋能够给她。
那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唯一爱上的男人。
她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这个男人,怎么可能甘心放手?
她看着周秋菊,眼中尽是怨恨。
“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了解多少吗?那天晚上在招待所,除了我,还有叶忍冬,和叶忍冬发生关系的人,就是你的好儿子季淮之!安安就是季淮之的女儿!”
她近乎疯狂般喊出了这句话。
她不信周秋菊听后不会有反应。
多么可笑的结局,叶忍冬和迟骋结婚,孩子却是季淮之的。
周秋菊一向最注重所谓的家丑,如今白怜花倒是想知道,她会怎么处理!
而此刻的周秋菊如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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