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更强了一些罢了。
“为什么?”迟骋的追问拉回了叶忍冬的思绪。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没什么印象,但季淮之没给我那个男人的感觉。”
叶忍冬其实不是很想在迟骋面前聊这些,换位思考,就像她不会想听到迟骋谈到和白怜花的那一夜一般。
于是她绕开了话题:“我觉得白怜花可能是和妈谈了什么条件,但还没谈好,所以现在白怜花很安分,没再找过我。”
迟骋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沉声道:“明天我去找妈谈谈,你不要和白怜花见面,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和你分开。”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
叶忍冬恍惚了一瞬,这几日的焦虑不安也因此平复了下来。
她想,迟骋总有这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当天晚上,本该小别胜新婚,但迟骋什么都没做,只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叶忍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听着他的心跳,判断他似乎一直没睡。
“你睡不着吗?”她小声问道。
“今天在车上睡多了。”迟骋应了声。
但叶忍冬知道他这是借口,她听舅舅说过,迟骋所在的六十六团有个项目是专门训练睡觉的,想睡觉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和白天睡多睡少没关系。
想到这,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昏暗的房间里,她问:“是为安安的身世睡不着吗?”
迟骋垂眸,寂静的黑夜里,二人对视着,叶忍冬听到他说:“我只是想到你那时候应该很无措,如果……”
如果那一夜是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