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哭!一直哭!从进了我们家门就开始哭!!没完没了地哭!我爹还没死呢,忙着哭丧啊!”
县太爷气得一个仰倒,站在温三金身边,拼命给自己掐人中。
他急得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大师,”他试图挽尊,“小女之前并不是这个样子,实在是近期……”
他话还没说完,伴随着几脚踹门声,院子里的大门硬生生被这位苏章弥给踹开了。
远处很快传来苏章弥清晰的叫骂声:“你个老贱人!我爹还没死呢,你就忙着找人来给我爹哭丧!看我怎么教训你!”
“小儿夜啼?我呸!你个老贱人还敢狡辩,你就是找人在给我爹哭丧!”
她一口一个“哭丧”,气得县太爷脸皮子不停抖动,终于忍不住冲过去,破口大骂:
“逆女!你这个逆女!贵客面前还敢如此无礼……哎呦!我的腰啊!”
县太爷的话还没说完,惨叫已经先一步冒了出来。
温三金信步走过去,刚靠近那院里,就见县令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哭着想往外跑。
看见外面的温三金,他哭着伸出手,“大师,救……”
“命”字还没说出来,就又被拖回了院子。
而原本只有小儿夜啼声的院子,现在已经充满了大人的尖叫和劝架声。
温三金探头一看,就见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骑在县太爷身上,将县太爷圆滚滚的身子压在身下。
她大概二十来岁左右,背影窈窕,光着一只脚,鞋正被她拿在手里,对着县太爷的脸左右开弓。
一边打一边骂:“你这头老眼昏花的蠢猪!你看不清这贱人的真面目,让我外甥女受这样的欺负!”
“今天月色正好,老娘就打死你这头不知所谓的蠢猪!”
县太爷被打得“嗷嗷”叫,一群丫鬟婆子连忙去拦,全都被那位苏章弥打得泪眼汪汪。
温三金站在门口,从苏章弥二十来岁的年轻身体上,看到了另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的灵魂。
似乎感觉到了温三金的视线,苏章弥打人的动作一顿,猛地扭头看过来。
县太爷也终于有空喊救命:“大师!”
他哭喊着对温三金伸出手,“救命啊!救救我啊!”
温三金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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