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走了两步,问:“陛下这段时间可好?”
“陛下……”李公公好奇她怎么突然这么问,扭头看向她,眉眼中的神情凝重起来,“温大师何出此言?”
“莫不是,”他蹙起眉,“看出了什么,陛下龙体将有恙?”
“并不是。”温三金垂眸摇头。
霍修慈身上的龙气愈发浓重,那当今皇帝的气运势必会走下坡,身体有恙只是时间问题。
她抬眸看了眼身边的李公公,再次问道:“我今天撞见天启质子上街,在街上与天启质子起了些冲突。如今陛下唤我过去,可是为了此事?”
“诶,这事杂家也听说了。”李公公摇头,微微撇嘴,“那天启质子敢在我灵越境内作威作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温大师出手阻止,大快人心,陛下怎会罚您呢?”
“不过,”李公公话音一转,“今天陛下叫您来,倒确实和那天启国有些关系。”
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凑近温三斤耳边,小声提醒:
“前几年,我们灵越和天启冲突,本已是我们灵越的必胜局,谁知道那天启从哪弄出来一群阴兵,厉害得很,瞬间逆转了局势。”
“这几年两国边境战争不断,咱们灵越的士兵都是血肉之躯,哪赶得上他们天启的那些阴兵?”
“说来也是奇怪,他们天启明明占了上风,今年却突然撤军了,还说要谈判,甚至送来了质子。”
李公公挑眉:“你说这事奇怪不奇怪?”
“确实奇怪。”温三金点头附和,“那陛下叫我过去……”
“哎,”李公公眯眼摇头,“还不是觉得他们天启人手段腌臜?陛下担心他们有诈,特地叫你过去盯着。”
“不过你放心,”李公公笑着安慰她,“今日宴会上不止你一个人盯着,还有许多人都被陛下安排在了各处,你只需在宴席上老老实实坐着。”
“其他的,陛下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