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府上出了些事,我婆母命她搬出去,她不愿走,哭哭啼啼闹到现在。不过不用管她,由她去。”
贺夫人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拉着温三金往后院的方向走。
直到听不见那小妾的哭声,她才急忙开口,声音压低道:“温大师,您听说了吗,宫里又出事了。”
她丈夫是禁军首领,消息灵通,知道的东西也多。
“听说陛下昏迷了两日多,昨天终于醒了。可好景不长,昨日傍晚,陛下又昏过去了。”
“我听我夫君说,陛下昏昏醒醒了一夜,直到今日,也还未好些。”
她担忧皱起眉:“昨日宫里突然来人,将我婆母带走了,直到傍晚,我婆母才被我夫君带回来。”
“听我夫君说,婆母被人哄骗,给她的护身玉佩里,竟然有能谋害陛下的东西。也幸得陛下此时精神不济,否则别说我婆母,就连我们整个贺府,恐怕都难逃罪责。”
说着,她拉起温三金的手,乞求道:“温大师,您说我们府上最近是不是冲撞了什么?这都年底了,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
温三金望着她皱成一团的五官,声音淡淡:“你家夫君是禁军首领,你的命格又特殊,如今你们二人挡了别人的路,自然麻烦不断。”
贺夫人神情一震,忙问:“温大师,可有解法?”
温三金摇头:“没有什么解法,顺其自然,熬过去便是。”
贺夫人:“……”干熬着?
温三金见贺夫人神色不好,安慰道:“夫人放心,你与贺将军既已然按照我说的去折枝祈福,便有神明保佑,不会有事的。”
贺夫人依旧愁眉不展,“温大师,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吗?”
她叹了口气。“就这样干等着,我心里不踏实。”
“若是夫人觉得不踏实,年后可去我名下的一间布庄,去那里上炷清香。”
贺夫人想问,是不是普度神君的庙宇。但一想到是藏在一间布庄里的,又咽了回去。
“好,多谢温大师。”
温三金在贺夫人的央求下,围着贺府转了一圈,为了让贺夫人安心,在几处关键的地方画了些符咒,这才被贺夫人笑着送出贺府。
贺夫人命人抬着一箱金锭,送到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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