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驸马瞪大眼:“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
杨坤纶跪在地上,腰背挺得笔直,一张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
“爹你想,皇帝舅舅如今病重,朝中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我娘手中握着不少兵权,是各方都想拉拢的关键人物!“
“我虽然没在朝中为官,却也知道如今三皇子党和五皇子党打得火热。连我都知道的事,你们觉得皇帝舅舅会不知道吗?“
“舅舅他肯定也怕我娘倒向三皇子或是五皇子,便想借着这个由头,塞个假女儿到咱们府上来,先夺走我的位置,再慢慢蚕食公主府的权势!”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理天衣无缝,语气越发笃定:“爹,娘!你们想想,温三金是什么人?她能有今天的位置,全靠皇帝舅舅重用,如今两位皇子针锋相对,难道皇帝舅舅就很安全吗?”
“她今日来此,分明就是奉了皇命,故意挑拨咱们一家人的关系!”
“杨坤纶!你个孽子,给我闭嘴!”长公主一声怒喝,把杨坤纶后面的话全都截住。“既然知道自己不在朝中为官,还敢妄议国事。”
“你是活腻了吗!”
杨坤纶一脸不服,却终究是闭上了嘴。
驸马震惊于儿子的冲动,又因为他的话而心中发颤。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下意识看向长公主,妻子神色变幻不定,显然是儿子这番话戳中了某些隐秘的心事。
长公主做了大半辈子的皇室宗亲,比任何人都清楚权力场上的波谲云诡。
陛下若真在病中疑心她手中的兵权,用这种手段来渗透公主府,并非完全不可能。
可她转念又想起温三金在京中虫患时的所作所为——分文不取、福泽万民,那份胸襟气度绝非行此等阴私之事的小人所有。
两种念头在脑中撕扯,搅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在这时,杨坤纶垂首跪在地上,不止想到了什么,又往前膝行了几步,抓住长公主的裙摆嚎啕大哭。
“娘!儿子知道错了!李护院的事是儿子一时糊涂,是儿子绑了李护院,还强迫了他的妻子。儿子甘愿受家法,只求娘别被这妖女挑拨!别不要儿子!“
他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肩背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