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大年初一那天的恐怖记忆,狱卒儿子的小脸果然煞白。
但很快,他就皱起小小的眉头,抚开父亲的手,不满:“夫子说了,这次我们去是接受新国师赐福的!”
“可是镇国寺那个地方……”
“夫子说了,新国师之所以把继任仪式定在镇国寺,就是因为之前的祸患发生在镇国寺,新国师可以将镇国寺周围的阴气净化一遍,方便上元节后,京中百姓去祭拜普渡神君。”
“而且我还差点被阴尸波及,夫子说我可以趁机祛祛身上的晦气。”
儿子委屈看向父亲,“爹,难道你希望我身上一直都有晦气吗?”
“呸呸呸!”狱卒赶紧摆手,“谁说你身上有晦气?你干干净净,长得好,运气也好,哪里有晦气?”
儿子一点都没被安慰到,“可是很多人都说我身上有晦气,好多人都这么说,所以我才想去参加新国师的继任仪式。”
望着儿子皱成一团的小脸,狱卒一阵心疼。
他不由对这个继任仪式产生了几分好奇。
“这位新国师的继任仪式是怎么回事,只在你们书院里选人了?”
“当然不是!”儿子理所当然摇头,“京城各个书院,成绩好的人都被夫子举荐了!”
“我听说,”儿子嘿嘿一笑,“还有好多富贵人家年幼的小姐也会去参加,我能见到好多人呢!”
狱卒:“……”
他整个人愣在原地,莫名的,他脑袋里蹦出来一个词:
童男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