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将罪证放在自己家里,就等着人上门搜查吗?”
他这句话让皇帝抬头看了他一眼,太子忙趁热打铁,“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您一定要还儿臣一个清白啊!”
皇帝没理会他,将眼神放到温三金身上,沉声问:“温三金,你怎么看?”
温三金没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安静站着的、那个被布条蒙住眼睛的少年。
“陛下,东西是这位大师算出来的,何不听一听这位的看法?”
皇帝看向少年,少年微微别过脸,却不是看向皇帝,而是看向温三金的方向。
他的眼睛明明被布蒙着,温三金却有一种这人透过布条直勾勾盯着她的感觉。
少年沉默几秒,摇头:“陛下,草民能力不足,只能看到结果,看不到原因。”
皇帝又将目光转向温三金,这次却带了些压迫感:“温三金,你尽管说,不必吞吞吐吐。”
温三金却没有直接作答,只道:“陛下,在此之前臣女想说,我们勇国府已经和温清栀没有关系。”
“之前我母亲柳氏将我与温清栀交换身份,纯是一己私利,归因于她与旧情郎郭子孰的私情。勇国府一直以来对陛下忠心耿耿,求陛下明鉴。”
太子却好像找到了借口,猛地抬起头:“是温清栀?是温清栀对不对?”
“这个贱人!”他嘶吼,“人都死了,还是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