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绑人,业务不够熟练。
好在对方配合。
也幸好是应晏词,要是换成商枢,估计一脚给她踹出二里地了。
这家伙给她累得。
做完这一切,她单膝跪在他的椅子边,命令式地通知:“我要亲你了,就一分钟,事后算钱,也不算亏待你。”
应晏词银丝眼镜后的目光从她泛红的指节,滑到她因紧张一直凌乱的呼吸和嫣红的唇瓣。
他没动,甚至有些纵容:“第一次?”
她对他用强的,但抖得跟筛糠似的。
应晏词看了眼店内:“这里不适合,如果你很想,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这条街有酒店。”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林幺把他乱看的脑袋掰正,二话不说直接亲了上去。
用不着去酒店,在这就能办!
这次的吻,其实很礼貌。
林幺只是贴着他的唇瓣,其他什么都没做。
毫无旖旎,毫无暧昧。
对方只是一个无情又麻木的充电桩子。
她只希望这次肯定能有一分钟。
只是应晏词被林幺压在椅子上,这是他的职业生涯里,第一次有人敢用这个方式对待他。
他始终没有闭眼。
起初他开始盘算这件事后应该怎么写起诉书,可渐渐地,那股属于她的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他肺里钻。
那种甜而不腻的清新,掠过肺腑的时候,灼烧得厉害。
身体越来越烫。
越来越热。
应晏词喉结滚动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
他倏地收紧手指,拼命压抑住想反客为主的冲动。
可越压,血液奔腾得越快。
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肌肉瞬间绷紧,手腕有些疼。
一分钟,好像已经一分钟了。
就在林幺以为这一分钟可以轻松度过的时候,应晏词忽然动了。
她以为自己要挨揍,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当机立断想要立刻弹开。
结果应晏词反手抓住她的衣领。
“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