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单位没几年,根基不稳,不敢跟老太太硬顶。再加上赵玉芬长相周正、嘴巴也甜,见了老太太一口一个“舅妈”叫得亲热,他也就认了。
结婚之后他才发现,赵玉芬跟老太太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赵玉芬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的财政大权攥在了手里。
秦绍文的工资卡、奖金、补贴,全由她保管,每月给秦绍文留几百块零花,多一分都没有。
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你一个当官的,天天在外面应酬,钱放你手里不放心,我帮你管着,省得你乱花”。
秦绍文当时刚调任副县长,确实忙得脚不沾地,懒得跟她争这口气,也就随她去了。
后来事情就越来越离谱。
赵玉芬开始往娘家那边输送资源。
先是把她弟弟赵建军安排进了县里一家效益不错的国企,接着又把她妹妹赵玉梅弄进了街道办事处。
每一次都是先斩后奏,人进了单位才跟秦绍文说一声,语气像是通知天气一样随便。
“我弟那边工作定了,你回头跟人事打个招呼就行。”
秦绍文要是想说什么,赵玉芬就搬出老太太那套说辞。
“你当姐夫的,帮小舅子安排个工作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也没享什么福,你就这点忙都不肯帮?”
话说到这份上,秦绍文只能沉默。
他渐渐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老太太管着他,赵玉芬管着老太太,娘家那边的人管着赵玉芬,一层压一层,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最难办的是那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