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轩的脸色沉了下来，光头赶忙解释：“我说的是实话。
每次给我打钱的都是境外账户，我还试着查了一下资金来源，发现这笔钱已经倒了好几手，根本找不到真正的来源，最多也就只能查到一些普通散客。”
王轩没说话。
光头接着说：“至于我办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王轩一眼，才说：“就是盯着这些被种下标记的人，等时机成熟就把她们护送到她们该去的地方。
若是在时机成熟之前，她们出了点什么问题的话，我需要把这些标记收回处理干净。”
王轩琢磨着光头说的时机成熟应该就是类似黎初这样的人被标记彻底洗脑。
他沉眉开口：“所以，这种事你之前干过好几次？”
发现王轩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光头顿时慌得不行，但也不敢撒谎，只能解释说：“我知道她们这种的最终肯定是要被当成炉鼎的，这确实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这活我不接也有的是人接，钱谁赚不是赚啊。
而且想来你也能看得出，被种下标记的，短则几日，长则数月，最终肯定都是免不了彻底变成另外一种性格的，如果不是运气好到惊人碰到您这种高手，这个过程基本上就是不可逆的。
就算是我不把她们送走，她们的人生也一样会毁掉的。
被当成炉鼎虽然惨了点，甚至有可能丧命，但如果能熬过来，反而还能回归正常生活。”
听到这里，王轩都被气乐了。
“所以，你还是做了件好事了？”
光头想了想后，居然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他刚刚做出这个动作，王轩的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啪的一声，光头后槽牙都飞了。
剧痛让他瞬间面无血色。
王轩冷冷的看着光头：“你他妈还有脸说自己做的是好事？
真他妈以为我不懂行是吗？
是，如果被当做炉鼎，熬过来后确实有很大概率找回自己，但阴元被强行榨干，就算侥幸活下来也是大病缠身，这辈子怕是都离不开病床了。
这和毁掉人生有什么区别？
同样是苦难，没有哪个更好哪个更坏。
你但凡有点良知，就该将这事公开，哪怕你不愿意跟幕后之人作对，也能力帮那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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