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
“走了？”
管家点了点头，“已经走了。”
胡老眸色淡了淡，轻声说了一句。
“投到谁家做女儿不好，偏偏投到她的肚子里。”
管家从胡老的语调之中听出了一些惋惜。
他走过去帮胡老倒了茶，轻声说道。“颜小姐若是能选择，肯定也不愿投胎到她的肚子里，只愿这颜小姐和她没有半分相似就好。”
胡老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倒是一点都不相似。”
他还记得那天在聚香园吃饭，颜如瑜明明心里面紧张得不行，但是面上却还是装得镇定从容。
面对他抛给她的橄榄枝，她也是一脸有骨气的不肯接下。
胡老到现在都还清晰地记得，颜如瑜说那一句“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最可靠”时脸上那坚毅的表情。
就如胡树祥所说的那般，这个孩子若是他的名下，经过他的培养和指点，肯定别有一番造诣。
只可惜她是孟青时的女儿。胡老沉了口气，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便把茶杯给放下。
“可惜了。”
他沉沉地说了一句，从一旁拿起拐杖，杵着拐杖起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管家低着头整理桌面上的茶杯，也没有询问。
但心里面大概也能猜出个一二。
胡老本就惜才，年轻时也善于看人和用人，不然也不会爬上高位。
如今的唐家和谢家，对他也是忠心耿耿。
能让胡老说出“可惜”二字的人，想来是真的可惜。
若是有一个好的出生，或许她和少爷的情路也不会这般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