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随手交给一旁的邓氏,自己则赶紧拉着官员的手套近乎。
“敢问中官台甫?”
“秦王面前不敢称台甫,奴婢贱名而聂,宫中人都唤奴婢而太监、聂太监……”
朱樉赶忙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金元宝,非常顺滑的塞到而聂袖子里。
“聂太监,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而聂不动声色的收下金元宝,看向秦王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秦王想问什么尽管问吧,只要奴婢知道的,奴婢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敢问中官,父皇为何突然召我进京?”
“回禀燕王,奴婢也不知详情,只知有人弹劾您,惹的陛下动怒,陛下这才命奴婢召您进京,估计是想当面申斥吧?”
“敢问中官,孤听闻父皇要立朱允炆为储君,不知现在走到哪一步了?”
“回禀燕王,奴婢只是略有耳闻,听说陛下已经起草了圣旨,但一直没有公布。”
“不过奴婢来西安的路上也有十来天了,不知道朝中是否又有新的变化。”
朱樉又问了几个非常关心的问题,见而聂实在是不知道多少内情,只能命人安顿他下去休息。
朱樉跟邓氏重新回到寝殿,两人对坐着发了一会呆。
“爱妃,孤现在该咋办?”
“王爷,您现在只有进京一条路!”
“进京?”
“你没听聂太监说么,父皇是要当面斥责我!”
“王爷,即使父皇斥责,您也必须立即启程!”
“您只有进了京城,才有争夺储君的机会!”
“孤明白了……”
秦王当即命人收拾行装,第二天就带着邓氏上了路。只是走了没几天,他又收到一份圣旨,让他带上老婆孩子一起进京。
不得已,他又派人回去接正妃观音婢,和邓氏生的几个儿子。
秦王朱樉又走了几天,路过周王封地的时候,得知周王也被父皇召入京师,并且先他两天就出发了。
这可给秦王吓坏了,生怕自己落后太多,被朱橚这个老五抢了皇位。
只是当他昼夜兼程,终于赶到金川门外十五里的龙江驿时,发现被召回的藩王不止自己和老五,老三和老七也赶了回来!
当天夜里,他们四兄弟聚在一起喝酒。
“老三,你啥时候收到圣旨的?”
“回二哥话,我是这个月十五日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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