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听到这话,不由打了个寒战。
李树英笑着问张寡妇:“小张啊,你家两个妮儿咧?”
张寡妇挥挥手:“她俩今天都上学呢,九点才下晚自习。跟你们家桩子一样的。”
嗯,看来自家还有个叫桩子的小孩,在上学。
柱子,桩子……看来自己扮演的角色,这一家都不太会取名字啊。
李树英默默吐槽,但还是记住了。
三人逐渐走近两户人家。一户人家是亮堂的二层小楼,但大门紧闭。另一户是一层的土墙房,门口站着一对中年人,表情严肃,仿佛要吃人一般。
张寡妇轻轻推了一下韩笠:“去吧,再怎么说也是你爸妈,不能真害你。”
韩笠咽咽口水,走向那对中年人:“我回来了。”
那两口子没有人说话,带着韩笠沉默着回家了。
李树英掏出在车上就摸到的钥匙,尝试开门,不是这把……还好钥匙不多,换了一把之后,顺利打开了门。
她朝张寡妇笑笑:“老了老了,眼神不行,记性也差,唉!”
张寡妇安慰:“哪儿啊,你这手脚利索,能走能动的,比那瘫在床上动弹不了的,好千百倍。”
李树英嘴角抽抽,这是安慰吗?
俩人一进门,就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你咋才回来?桩子呢?”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堂屋中央,他有些微微的驼背,额头有深深的川字纹,像是被犁头耕过的土地。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李树英,仿佛不得到满意的回答,就要随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