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脚步声，一道平稳有劲，一道虚浮无力。
“停秋哥，怎么病得这么严重？”一睁眼，看到张启山扶着解九走近，阎昭就起身打量着解九。
她记得从解府离开那天，解停秋还好好的啊，这才一天不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解九看着阎昭，有一瞬间的怔愣，待坐下后，他缓了缓气息。
“我没事，不用担心。”
自从成了当家人后，除了家里人和亲戚，就很少有人叫他的名字了。
他知道阎昭能叫出这个称呼，那就代表已经恢复记忆，但他不会追问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又何必去给人增添不必要的烦恼。
张启山眉头紧皱，但解九的事，他确实不好过多掺和，不明说想来就是怕阎昭担心。
阎昭蹲在解九旁边，几乎和他脸贴脸，看着张启山问道：“我昨天的脸有这么白吗？”
她是通过观察齐铁嘴的反应猜测的，毕竟在隔世楼里她能跑能跳，在西山道观外还能大杀四方，而今天一早醒来，齐铁嘴就格外关心她，并且对于她独自出门有很深的防备心。
以此推测，肯定是昨天她被电太狠，把齐铁嘴吓了个半死。
张启山面色一凝，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比谁更惨吗？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张启山没说，他如实回答：“半斤八两。”
甚至昨天阎昭看起来比解九更像是身患重病的人。
阎昭耸耸肩，起身去给两人倒水。
张启山接过茶道谢：“多谢。”
解九面带微笑，“等我歇一下。”
阎昭也没催促他，手里捧着杯茶就在他身边的摇椅坐下。
她呢喜欢摇椅，打盹的时候一晃一晃的，很快就能入睡。
齐铁嘴则喜欢躺椅，有时候看着书就睡着了，睡得还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