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不仅在兽皮包上开了洞,还缝了两条背带。
银雨带着今天分到的猎物回到山洞的时候,银安正按照妹妹教的将做好的兽皮包背到身前。
白果进入银安做好的兽皮包,圆圆的大脑袋和四个爪爪从开好的洞洞穿出来,远远望去,仿佛银安的胸前长了一只幼崽。
“这个兽皮袋好!哪怕是兽型带着幼崽都不怕把幼崽弄丢。”银雨见了眼前一亮,随手将今天分到的猎物扔到旁边干净的干草上,手在身上的兽皮裙上随便擦擦,快走两步上前急声道:“银安,让我试试!”
“阿母!”白果听到银雨的声音,连忙出声喊人。
“阿母,阿父呢?”银安将装着妹妹的兽皮包递给阿母,往山洞口瞧了瞧,不仅没见到阿父,还不见弟弟。
“带黑晨去抓小兽了。”银雨解释完,有些笨拙地学着大儿子刚才的样子将兽皮包背上,感受了一下忍不住摸着做好的兽皮包讲:“银安你好聪明!怎么想到给幼崽做兽皮袋?这个兽皮袋好适合幼崽,再给你弟弟做一个,等下次狩猎队休息,我和你阿父就能带你弟弟妹妹在部落附近转转。”
至于银安已经是半大幼崽,不需要兽皮袋。
银安被阿母夸得双耳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阿母,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妹妹想的。”
“哥哥做的,厉害!”哥哥只凭着粗糙的工具,根据着自己的描述将兽皮包做出来,虽然做工粗糙,但白果觉得已经很厉害了!
“都厉害!”银雨心中自豪极了,万分期待着下次狩猎队休息日来临,她好和黑戈带着三个幼崽在部落附近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