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处理猎物太过血腥,不宜多看。”
“那倒是!”黑猛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如果是担心白果看到,不应该在她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把人赶走吗?
黑狂站在一旁无所事事,又没人搭理自己,正要回石板上晒太阳,就被银安喊住。
“黑狂,等下!”银安指了指黑猛扛回来的其中一块石头,“帮我做个石盆,中午的烤咩咩兽分你一份。”
黑狂皱眉,不怎么情愿地同意了。
另一边,白果跑去找小黑狼,“二哥,你找我?”
玩得开心的黑晨抬起头,两眼懵逼地说:“没有呀!”
白果也愣了,“可、可是大……”
吭哧吭哧刨土的乌石见白果过来,立刻停下喊她:“白果,你看这样可以吗?”
白果注意力立刻被转移,跑去抓起一把松软的泥土,“可以可以!”
确定没问题后,乌石继续埋头刨土。
正好黑晨几个幼崽地里的石头、草根、树叶清理得差不多,也玩腻了,纷纷跑过来问白果。
“白果,是不是要杀咕咕兽了?”
“妹妹,还是像……唔唔???”
小黑狼话还没说完,脑袋就挨了两下,嘴巴也被灵枝的尾巴死死缠住。
白果心脏被吓得差点骤停,见灵枝、松毛及时阻止了二哥往下讲,不由松了一口气。
是她高看这群幼崽了!以为至少能瞒个把来月,现在看能瞒十天半个月都算不错。
在小伙伴的暗示下,小黑狼总算反应过来,不禁偷偷往他哥那边看,却与他哥目光撞个正着。
小黑狼吓得浑身一哆嗦,心虚地挪开眼。
哥哥应该、大概、可能没听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