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痛苦面具。
“妹妹……”
“白果……”
幼崽们怨念归怨念,食还是要消的。
还有泥巴烤扁嘴兽没吃,骨头汤没喝呢!
黑森看着一群幼崽排队消食,嘴角情不自禁向上扬起,他抬手摸了摸右眼上的陈年旧疤。
或许这道疤没有他以为的可怕,至少这些天相处下来,没有哪个幼崽,哪怕是最小的白果都不曾被他的疤吓到。
幼崽们不仅没被吓到,还没少为了一口好吃的撒娇,凑上来蹭蹭。
在这群幼崽眼中,他是会把白果说的美食做出来的黑森叔。
几圈走下来,幼崽们总算感觉小肚子没那么撑了。
“黑森叔,不要往灶里添柴了,等现在的烧开慢慢熄灭就行。”
“行,我知道了。”
白果抬爪打了一个哈欠,揉着眼睛在石板上找到熟悉的位置开始午睡。
剩下的泥巴烤扁嘴兽、兽头汤,等睡醒再吃吧!
吃饱喝足的幼崽们如同受到了白果感染,当即在石板上一趴,眼一闭。
不过片刻的功夫,一只只幼崽便打起了小小的鼾声。
黑森有些哭笑不得,前两天黑晨几个中午的时候可是精神得很,今天睡得那么快,该不会是搬石头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