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着走了。
白果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头顶传来“啧”地一声。
“啧!可惜了,才这么一会。”
白果捧着吃到一半的果子,茫然地看着银安:“啊?”啥意思?
银安见白果不明所以,便说:“阿母心疼阿父。”
白果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银安话中的意思,不禁黑线。
又来……
刚才父母就是这样哄二哥的。
白果瞅着四周无人,忍不住悄悄地问:“大哥,阿父怎么得罪你啦?”
银安把青木筒里的炸小刺刺兽给白果看:“只有七条。”
白果:“……”
她和二哥带回一青木筒的炸小刺刺兽,父母居然只给大哥留了七条,有点过分了哈!
黑戈、银雨一离开,银安便抱着白果往溪边走。
白果兄妹俩到时,幼崽们已经把自家父母使唤得团团转。
力气大的兽人去搬石头,爪子锋利的兽人去了青木林。
力气小、爪子又不够锋利的兽人正坐在石板上,将一块块或旧或小的兽皮缝在一起,等会用来搭建兽皮棚。
溪边空地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石柱,还有一根根砍头去尾的青木。
白果找了一圈,没有看到金蝉脱壳的父母,估计是去搬石头了。
白果瞧着那些长度接近一米,宽度、厚度足有小半米的石柱,再看看幼崽们辛苦运回来,只有兽人胳膊粗,半臂长的石条,有点头皮发麻。
果然,下午不让幼崽收集石头是对的。
下午的时候,白果感觉幼崽找的石条已经够粗够长了,万万没想到和兽人找的一比,仿佛是石头的小崽子。
“白果!”
“白果来啦!”
“妹妹,你来得好慢!”
“白果你看看这些石头可以吗?”
“白果快看看青木够不够粗,够不够长?”
“白果白果……”
白果一来,原本蹲在青木棚上,站在灶台上监督的幼崽们纷纷跑过来,想要带白果去看他们父母收集到的材料。
银安将白果放到地上,朝四周扫视一圈,然后抬步往青木林去了。
花雨正坐在石板上缝兽皮,听到幼崽们的惊呼声,手中的动作一停抬头望去,笑着朝白果招手:“白果来了?还记得我吗?我是熊芽的阿母!”
说罢,花雨从旁边石板上的兽皮包,取出一个色泽红艳艳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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