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老三动了手!”
堂屋里的男人们沉默着没接话,只是陈氏这趟的哭嚎声实在过于凄厉,听着怪吓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晃眼都已经好几个时辰,娃还不见生下来。
陈氏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呜咽,听得更让人心头发沉。
产房里,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稳婆忙活着,孙氏和周氏两个妯娌也忙着安抚,一边不断加油打气,一边帮陈氏嘴里灌红糖水。
“三弟妹,喝点儿糖水才有力气生,千万甭睡过去了,听着没?”孙氏哄着,自己都是满头大汗。
陈氏这会子脸色惨白,嘴皮子都被咬破了,整个人就像落水似的浑身湿透,头发一绺绺黏在脸上。
声音喊得嘶哑,差点发不出声儿来,整个人虚弱无比,身下的旧褥子早已被血水和羊水浸透。
剧痛不再是间歇性的阵痛,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五脏六腑感觉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揉搓往下猛拽似的疼。
“缓过劲儿了就继续,咱这趟一鼓作气,听我的话使劲儿,把娃好好生下来!”王稳婆喊道,自己也累得不行了。
陈氏虚弱的耷拉着眼皮子,咬着唇,点点头。
孙氏怕她咬到自己舌头,将一块干净的布条折好,塞进陈氏的嘴里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