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手心里的两个张帕子,果断摇了摇头,就要递回去。
“这哪儿成,这是你自己要用的吧?我弄湿了,你待会儿咋用?”
魏延推回去,“你别给我,我大男人没那么多事儿,湿帕子也好用!你赶紧把头发擦干要紧,甭冻感冒了。”
宋绵绵垂着眼,瘪了瘪小嘴。
“我不要!我头发一会儿就能干,你留着吧!我不要你的!”
魏延急了。
“真的,你留着用,我哪儿还有一些旧帕子,索性是擦头发的,没那么多讲究,我就用它对付一下得了,能干的,你就甭担心我了。”
他说着,一边拉着宋绵绵回屋坐下,拿着那两张干净的帕子,擦着她的头发。
宋绵绵一要动,就被魏延强势地按回去。
“别动,乖一些。”
魏延温声道,手里轻柔地擦着头发。
干毛巾见效快,头发的大部分水分被吸去。
宋绵绵无奈,只能任由他擦着,这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执拗,态度这么强硬的一面。
……
翌日。
太阳升起,空气里还带着昨夜未散的凉意。
宋绵绵都不晓得自己是啥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身上的酸痛消了大半。
魏延也不知道啥时候出了门,厨房里温着几只肉包子,小桐正照看着。
宋绵绵和小梨各捡了两只包子吃,一个背着背篓,一个挎着个大篮子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