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上前乐呵呵对着牛大毛道,“女婿甭置气,这大好的日子呢,大花是我肠子里爬出来的,我做主!这礼,必须做!”
她顿了顿,或许是想起了孙氏平日的好和宋绵绵的帮衬,终究没把更绝情的话说出口。
“二哥二嫂,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可这是我三房的家事,大花是我的闺女,该怎么着,我们三房自己说了算!你们就甭操心了,一会儿好好吃席便是了。”
这话,彻底寒了宋华强和孙氏的心。
宋华强和孙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爹,既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这送亲,让大哥代表就成。”
宋华强说完,带着孙氏往回走。
陈氏见无人再强硬反对,立刻对春花使了个眼色。
“妹妹别怕,来,咱们开始吧。”
香烛被点燃,青烟在坟茔间袅袅升起。
修士嘴里嘀咕着什么咒语,只见那青烟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丝丝缕缕缠绕在香案上那张画满符咒的黄纸上。
春花扶着大花站到香案前,牛大毛则退开一步,向坟地边缘阴影里的一个身影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是个穿着灰扑扑道袍,身形干瘦的老者,面容隐在兜帽下。
他手里拿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黑色念珠,嘴唇无声地翕动着,目光锁在盖着红盖头的大花身上。
春花拖长了声音喊。
“新人宋氏大花,心诚敬祖,行同心连运礼,燃香告天,禀明先祖,新妇入门,愿以己身滋养夫家!”
“新妇割掌取血,以证诚心,血脉为引,连通阴阳福泽!”
春花拿起匕首,见大花下不去手,她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她左手手掌划开一个口子。
“啊!”大花痛得低呼一声。
春花动作飞快,用那个小玉碟接住滴落的血。
老宋头他们看着这一幕,都面面相觑。
“取阳禽冠血,引纯阳之气,调和阴血,共筑福运根基!”
春花说着,抓起那只被捆着的公鸡,手法利落地在鸡冠上一划,将鸡血滴入玉碟,与大花的血混合。
灰袍老道见状,手中的黑色念珠捻动得更快了。
“阴阳血混合,书连运符,定契约,锁福运!”
春花用一根毛笔,蘸取了混合血,在那张黄纸符咒上,分别写下大花和牛大毛的生辰八字,然后又画了一个好似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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