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寒入里,吃两副药发散发散就好了。”
“你先到旁边坐着,让孩子喝点温水,一会儿我亲自给她看,耽误不了。”
那妇人听了,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诶,好好,谢谢宁大夫。”
人家大夫都答应了会亲自过来看,她自然是乐意的。
妇人抱着孩子退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了,把孩子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
宁大夫又看了蹲在墙角那年轻后生一眼,声音带着威严。
“你,腰肌劳损,老毛病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干重活,别搬重东西,你不听。”
“你今天来,开药?还是扎针?你排不排队都一样,反正治标不治本,你要是听我的话,在家好好歇着,比来我这里强十倍。”
那年轻后生被他这么一点,讪讪地笑了笑,坐回长凳上,不吭声了,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宁大夫扫了一圈,堂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再说话了。
那几个本来也想跟着起哄的病人,见状也不吭声了。
宁大夫行医几十年,在这白云镇的威望不是一天两天攒下来的,他说什么,病人信什么。
宁大夫转过身,对小李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小李,你带他们几个去登记,按顺序来,一会儿我就出来,先把那位大嫂孩子的方子开了,让伙计去抓药,别让人家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