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闪进门去。
进了偏门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是高高的院墙,脚下的青砖被夜露浸得湿滑。
甬道尽头是一扇黑漆木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
为首那人推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屋里烧着炭盆,明明还未入冬,这屋里就已经起了炭盆,屋里暖意甚至有几分闷热的感觉。
牛大毛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一串黑珠。
他半阖着眼,听见脚步声也不抬头,只把黑珠换到另一只手里,声音低哑地问。
“货呢?”
两个人跪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砖上,闷响了一声。
前面那人低着头,“老爷,今日……出了些意外。”
“半路上遇到个硬茬子,一直追着我们不放,我们怕暴露位置……把货丢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炭盆里的火光跳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又大又沉。
牛大毛的佛珠停了,他睁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那目光不像是生气,倒像是一潭死水,平静得让人发毛。
“丢了?”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废物……”
那人磕了一个头,声音发紧,“那小子功夫厉害,一个人撂倒了两个弟兄,我们实在没办法……”
牛大毛看了他许久,慢慢地,把佛珠重新捻动起来,一下一下,珠子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
“人追过来没。”
“没……老爷放心,绝对没有!”
那人额头贴着地面,“我们这一路回来都很谨慎,确认没人我们才回来的……”
牛大毛声音依旧不高,可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像两口不见底的枯井,“我不管你们怎么做,吉日之前,我要的祭品必须有。”
“老爷……现在官府已经察觉了,实在是不好整啊!”
“不好整也得整,不管你们从周边还是那里,我只要我的祭祀完成,若敢坏了我的大事,那就拿你们儿子过来!”
两人吓得不敢再出声。
炭盆里又跳了一下,火星子溅出来,落在地砖上。
牛大毛捻着佛珠,像是想了一会儿什么,然后他站起来,把那串佛珠挂在椅背上,朝后屋走去。
“跟我来。”
两人愣了一下,连忙爬起来跟在他身后。
走过穿堂时,风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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