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移开。
良久，“前世非今生，今生非前世，呵……有意思，姑娘这面相，倒是少见。"
他顿了一下，"眉骨高而不露，眼尾长而不扬，不是寻常女子能有的气度。"
孙氏抬眼看了先生一眼，又看了宋绵绵一眼，这……还真看不出啥不同啊。
宋华强端着茶碗，像是没料到先生会这样评价。
他看了一眼宋绵绵，"先生是看出什么来了？"
先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打开木箱，把那叠红纸和那管笔取出来，在桌角摆好。
"姑娘的命格，不止是不寻常，我方才说面相少见，是因为命格已经显在脸上了。"
宋绵绵的目光在先生脸上停了一下，又收回来。
前世非今生，今生非前世。
这先生莫不是看出她是穿越的？
她面上没有太大的变化，试探问：“先生说的这话……是什么个意思？”
先生端着茶碗，低头喝了一口，放下碗时，目光在她脸上又落了一瞬。
“没什么，就是随口感慨一句，姑娘的面相，带着一股不太寻常的气息，不是坏事，只是少见。”
他说着，把茶碗放回桌面，“姑娘也不必忧心，缘分这东西，有时候不是一世修来的。”
宋绵绵手里的花生仁在指间轻轻转了一下。
她想要从他脸上找到一点更多的东西，却看见先生已经伸手去拿桌角那叠红纸了，看得出是不打算再继续往下说。
孙氏坐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她看了看宋绵绵，又看了看那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