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吧。"
他说着，从木箱里取出一叠裁好的红纸和一支新笔，放在桌面上，又往砚台里倒了点清水。
孙氏转身去了里屋，再出来时手里抱着一匹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布。
她把红布放在桌角，解开系着的细绳，展开来。
"先生，这布够不够？"
先生正在砚台边沿润笔，看了一眼那匹红布。
"够的，写一张婚帖用不了多少。"
他说着，又低头把笔尖在砚台里蘸了蘸，笔尖在砚台边沿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悬在红纸上方。
"那我写了。"
堂屋里安静下来。
先生落笔的时候没有犹豫，笔尖在红纸上稳稳地移动着。
他写的内容，无非是两家结亲，定下吉日之类的话，字迹端正厚重。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把婚帖举起来轻轻吹了吹墨迹，递给宋华强。
"贴到堂屋柱子上吧，让祖宗瞧瞧。"
宋华强接过婚帖，站起来走到堂屋正中的柱子前。
那根柱子是堂屋里最粗的一根，他抬手把婚帖按在柱面上，用手掌压平边角，又退后半步看了看，确认位置合适后，才转身回到桌边坐下。
孙氏站在桌边，看着那张红纸，又侧过头看了一眼宋绵绵。
"行了，婚帖贴了，日子定了，接下来就该祭拜祖先了。"
她说着，转身去灶房端供品。
供品是早就备好的。
一碟红枣，一碟花生，一碟发糕，一碟切成薄片的腊肉，还有一壶新酿的米酒。
孙氏把它们一一摆上供桌，又在香炉里插上三炷细香，划亮火折子点燃。
青烟从香头升起来，在供桌上方盘绕了一下，沿着堂屋的门框慢慢散开。
宋华强站在供桌前，把衣摆拢了拢，对着供桌拜了三拜，侧过头朝宋绵绵和魏延招了一下。
"你俩也过来，给祖宗敬杯茶。"
他说着，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晾温的茶，递到宋绵绵手里。
宋绵绵端着茶碗，站在供桌前，微微弯下腰，把茶碗举到供桌边沿，轻轻放下去，又直起身来。
魏延也接过茶碗，学着她的样子，把茶碗放在供桌边沿，退后半步站定。
孙氏站在旁边，看着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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