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手从侧面绊了他一脚,宋华涛整个人往前一扑,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另一只手已经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跑什么?"
放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狗娘养的,欠了钱就想跑?"
宋华涛被两个打手架着,膝盖上的剧痛让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抬头看着那放贷人,"三天……三天还没到!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借了你的钱,可日子还没到!"
那放贷人笑了一声,"三天没到,可你人都跑了,我还能等你跑远了再去追你?"
他说着,朝那两个打手挥了一下手。
"带去给虎爷看看,欠债不还还想跑,看看这双手值不值三两半银子。"
宋华涛被人架着穿过赌坊后堂,厚重的棉帘落下来,把赌坊里的嘈杂声也一并关在了门外。
他被人推进那间光线昏暗的屋子。
屋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太师椅,椅背上搭着一张虎皮。
桌边坐着一个敦实的男人,脖子上挂着一串粗金链子,他手里端着一碗茶,碗沿正冒着细密的白汽。
虎爷身后站着一个穿藕荷色衣裳的年轻女人,约莫二十岁出头,头发梳得齐整,手里端着一碟干果。
虎爷低头喝了一口茶,把碗搁在桌面上。
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宋华涛身上。
“什么情况。”
放贷人走上前,把宋华涛那两张借据放在桌上。
"虎爷,这人借了两回,连本带利加起来三两半银子,还不上,还想跑。宋华涛跪在地上,听见放贷人恭恭敬敬的样子,他抬头看了一眼虎爷。
这么说,眼前这个汉子就是他们的老大了。
宋华涛连连磕头。
"虎爷……虎爷饶命!我不是想跑!我就是怕!我真的怕!"
他往前挪了半步,膝盖在青砖地面上蹭了一下。
"三两半银子,我还!我一定还!只要虎爷给我一条活路,我做牛做马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