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眉头皱紧了。
她把孩子重新放在膝盖上,解开襁褓,伸手在婴儿面前拍了两下响亮的巴掌。
声音在安静的东屋里格外清脆,床边的人都听见了。
可婴儿没有转头,没有眨眼,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襁褓里,嘴唇微微张着。
刘婆子又拍了一下,比方才更响。
婴儿依然没有反应。
刘婆子把襁褓重新裹好,抱在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比方才沉了许多。
"……这孩子,耳朵怕是听不见。"
陈氏站在床沿边上,整个人僵住了,好半天才开口。
"……啥?"
"我在他耳边拍了好几声响,他连眼皮都不动。"
刘婆子把孩子抱稳了,没有藏着掖着,"正常的新生儿,哪怕睡着了,听见大的声响也会吓一跳,手脚会猛地一缩,而这孩子从头到尾没反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刘婆子看着陈氏,又补了一句,“这样天生耳朵不好的娃,长大了大概率也说不来话的。”
陈氏听完刘婆子最后那句话,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抽空了。
她站在床沿边上,两只手还搭在围裙的边角上,像是要把那块布攥出洞来。
她没有说话,嘴唇动了动,又合上了。
刘婆子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往下说,只把孩子重新裹好,交回她手里。
陈氏接过来的时候手有些抖,她低头看着襁褓里那张安安静静的小脸。
婴儿睁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呼吸细细的,不吵不闹,看着多乖的一个男娃,却对周围的一切都无知无觉。
这便算了,还有这身体上天生的残缺,手指头就三个,还短一截,还有那耳朵,瞧着也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