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直接飞了过来。
“我靠!有埋伏!”
“啊!”
两道惨叫声响起,白秘书快速跑了过来。
看着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的李达康和田国富,白秘书直接傻眼了。
沙瑞金急忙给小白使了个眼色,示意小白将外边走廊清空,避免被人看见。
这一切来的太他娘的巧了。
好的是王炼没将茶杯砸出去,还在手里端着,否则这绝对给田国富或者李达康开瓢了。
到时候,他估计要连夜去中央述职了。
王炼也有些意外。
他自然不可能用水杯砸死田国富这个王八犊子,万一这蠢货躲闪不及,自己仕途也就完了。
所以他只是将茶水泼了出去。
可他没想到,一杯热茶可以浇两只落汤鸡。
这李达康这是急着投胎么?
这时候,李达康也踉跄着爬了起来。
被田国富一头撞翻也就罢了,他头上衣服上还带着茶叶,整个人都显得无比狼狈。
“田书记,你走路不长眼睛吗?”
李达康虽然在尽量的保持理智,可头顶上上的灼痛还是令他忍不住有些想要骂娘。
“达康同志,你有病吗站在门口?”
李达康也怒了,“你特么我才刚过来!你突然拉开房门像疯了一样你”
“要不是你像个幽灵一样站在外边,我能撞到你?我能被浇一身热茶?”
“你还怪我了?你不往外跑我能跟着吃这亏?”
“你有病!”
“你才有病!”
“你全家都油饼!”
沙瑞金看了眼王炼,心道:“你看你干的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