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更像是个笑话。
“要我看，没有人比你更明白了吧？”
楚南璃幽幽地补充了一句，又瞥了她一眼，眼底还带着嘲讽之意。
烟儿已经将屋内收拾好，那她也懒得再和林芙盈废话。
“烟儿，送客。”
林芙盈本来还想再嘲讽几句，可想到方才楚南璃说的话，心中已经乱了方寸。
楚南璃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是不是你这小蹄子管不住嘴，出去乱说了？”
林芙盈恶狠狠地看向小芸，在她身边，知晓她去查兴善寺一事的，便只有小芸。
难不成，是小芸知道她杀了万姑子，所以生了二心？
“侧妃娘娘明鉴啊！奴婢每日都侍奉在近前，怎么有机会出去乱说呢？”
小芸一脸的冤枉，更不知道为何林芙盈突然迁怒到了自己身上。
“要说出去乱说，那也得是冬月姐姐啊。”
“您近来，不是给她分了许多出去跑腿的活计么？兴许是她心中不顺，所以出去说了些什么，又传到王妃耳中，也未可知啊。”
她绞尽脑汁想要甩锅给冬月，可林芙盈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在她看来，冬月这段时日，在她身边做的都是打杂的活计，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就算她想要暗中勾结楚南璃，也没有可以投诚的筹码。
反倒是小芸……
她眯起眼睛看过去：“你最近，见过你姑姑吗？”
如果小芸真的知晓万姑子的事，那她也留不得小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