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看着陆显鹤这种场景都笑得出来,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体面人。
沈幼棠轻叹一口气,脸上带着抱歉的笑容看向陆显鹤。
可现在两人眼中显然都没有她得存在。
一心只想撕咬对方,已经忘情了入魔了。
就见傅止行挑了挑眉,用一种极其轻巧的语气继续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我其实并不清楚你的身份,不过恰好我跟你母亲有些交情。”
陆显鹤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是吗?我可从来没听母亲提起过。”
傅止行轻笑了一下,眼神透着轻傲,语气散漫。
“你没听过很正常,毕竟你母亲是托我办事,没必要让你知道,或许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保护吧。”
陆显鹤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他死死盯着傅止行,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丝假意。
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死死攥住伞柄,心中浮现几分怒意。
真有意思,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了。
察觉到气氛变得微妙,沈幼棠再次扯了扯傅止行的袖子。
“我们回去吧。”
傅止行这才转身带着沈幼棠往停在路边的保时捷上走。
只是刚走出两步,他头也没回的停下脚步。
语气冷的厉害。
“以后请离我的妻子远一点。”
陆显鹤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两个人离去的方向。
大雨噼里啪啦的砸在伞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他眼中缓缓露出一丝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