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这本事?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这小子,当初就不应该饶恕他,应该让他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之外。”
“现在消失也不晚。”站着的人说。
“我们的口号叫什么来着?”秦彬彬问。
站着的人说:“顺我者狂,逆我者亡!”
“那还楞着做什么,难道啥也要我教?”秦彬彬的声音极其寒冷,令人结冰。
夜深了。省城的雨下得很密,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一片白色的水雾。
省立医院的特级加护病房外,走廊里只有冷白色的日光灯在亮着。
邓永飞坐在排椅上,揉了揉发干的眼睛。玻璃窗内,老周身上插满了管子。各项仪器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清晰。医生说了,虽然命保住了,但老周的双腿粉碎性骨折,以后恐怕再也踩不了离合器了。
这笔账,得算。
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滚轮声。一个穿着保洁服、戴着口罩的男人推着清洁车,正往这边走。现在是凌晨三点。
邓永飞本能的抬头。在深山老林里躲过偷猎者的枪口,有些本能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这个保洁员的步子很稳。脚掌先落地,没有一点声音。普通保洁员推车,总有些拖沓,但这人走得太干净。
邓永飞站起身,假装从口袋里掏烟,转身走向走廊另一头的开水间。
他刚推开开水间的门,背后的走廊里,那轻微的脚步声突然加快了。
邓永飞没有开灯,闪身贴在门后的阴影里。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微弱的反光在昏暗中划过。那是刀刃。
没有废话,甚至没有呼吸声。黑影借着推门的惯性,手里的刀直接戳向刚才邓永飞原本应该在的洗手台位置。
一刀落空。
邓永飞没退。他知道退就是死。他矮下身,一记膝撞,狠狠顶在对方的肋骨上。
一声低沉的闷哼。杀手反应极快,手腕一翻,刀锋反向切向邓永飞的脖子。
太狭窄了。邓永飞抬起左臂硬挡。“哧”的一声,袖子被划破,一道血口子裂开,火辣辣地疼。
借着这一挡的机会,邓永飞右手抓起洗手台上的不锈钢开水瓶,对准杀手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水瓶凹陷,滚烫的开水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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