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安保刚想伸手,邓永飞直接冷冷地盯着他:“你确定你们这种外包人员,要在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搜省厅的人?”
安保被他眼神里的煞气震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楼最里面的VIP包间。
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精油香气。白素梅已经遣散了两个女技师,独自坐在沙发上,身上披着一件昂贵的真丝睡袍。作为曾经省歌舞团的台柱子,虽然已经过了四十,但岁月似乎在她身上停滞了。那张脸依旧精致、美艳,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高高在上的傲气。
但她夹着细长女士香烟的手,在微微发抖。邓永飞刚才报出的那个尾号,正是她替秦彬彬洗钱、自己也截留了一部分资金的绝对核心离岸账户。
门被推开。邓永飞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反手将门锁上,并且按下了口袋里的信号屏蔽器开关。
秦家放在门外的保镖虽然警惕,但由于白素梅的死命令,并没有跟进来。
“你不是省厅的。”白素梅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看人的眼光极毒。她一眼就看出邓永飞身上的那股气质,绝对不是在一线摸爬滚打的刑警,而是带有极深城府的政务官僚气息。
“白女士好眼光。”邓永飞拉过一张椅子,在白素梅对面坐下,“我叫邓永飞。副省长钟力涛的秘书。如果你还觉得不够清晰,那么,我是卢海生主任曾经的秘书。”
听到“卢海生”三个字,白素梅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猛地一缩,香烟的烟灰掉落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茶几底下的内部警报器按钮。那玩意直通门外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