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动作和反击,恰如一片温和中露着肃穆的杀气。完美极了。
她不仅巧妙地拒绝了刘谦的试探,还用“醒酒器”的比喻,绵里藏针地点出了机要室的重要性,暗示机要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插手和调动的。更绝的是,她最后那句祝刘谦在重大项目办“大展宏图”,表面上是祝福,实际上却是在隐晦地提醒刘谦——你现在身处风口浪尖,还是先顾好你自己那个烫手的重大项目办吧。
刘谦脸上的笑容僵了。
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看似只是来陪酒的机要室女干事,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口条和如此深沉的城府。这番话不仅挡回了他的试探,还狠狠地将了他一军。
刘谦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阴霾,但他随即爆发出更加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小燕同志!杨哥,你手底下真是藏龙卧虎啊。这杯酒,我喝了!”刘谦端起面前的白酒,一饮而尽。但他看向巩小燕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戏谑,而是多了一份真正的凝重和忌惮。
他感觉到了力量。那种看似柔软,实则坚韧无比的本土派力量。
邓永飞在一旁冷眼旁观,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暗暗记住了巩小燕这个名字。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机要员。在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中,她所展现出的政治智慧和情绪控制力,甚至不在他邓永飞之下。省府大院,果然是水深龙多,处处皆是高人。
风波平息,酒局继续。
刘谦吃了个暗亏,便不再去招惹巩小燕,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邓永飞。
“永飞兄弟,来,吃口菜。”刘谦居然拿起公筷,亲自夹了一块极其鲜嫩的蒸鱼腹肉,放进了邓永飞面前的骨碟里。
邓永飞赶紧道谢,刚要拿烟,刘谦却已经眼疾手快地摸出一个精巧的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了火,递到了邓永飞嘴边。
“谦哥,这使不得,我自己来。”邓永飞伸手去挡。
“哎!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刘谦不由分说地把火递过去,看着邓永飞把烟点燃,眼神里满是温柔。
这简直是一把淬了剧毒的温柔刀。刘谦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低到了泥土里,甚至不惜扮演一个伺候人的角色。这种极度的隐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